The glimpse
24 Jul 2009
a glimpse of the idea
對愛的執著,這是我的力量。
也是我的脆弱。
這份業,可以成就也可以毀滅,因此,人要修的,不就是這個嗎……
一切有為法盡皆無常。
水月居,因此而名。
Tags: Drawing

a glimpse of the idea
對愛的執著,這是我的力量。
也是我的脆弱。
這份業,可以成就也可以毀滅,因此,人要修的,不就是這個嗎……
一切有為法盡皆無常。
水月居,因此而名。
Tags: Drawing
大家好,這張圖出現的時候,就代表我真的很忙,又用舊稿貼文了,不過,我平常沒事就會準備舊稿,放心,我嬌鹿有三窟的呢。

在填參賽報名表時,我硬是為這張圖寫上了一個很矯情的名字——“Friends Forever”(永遠的朋友們)。
1995年,國中大概一年級的時候,我參加了第一個畫畫比賽,那是我「人生中第一次的徹夜未眠,為了畫一張畫。」完成作是水彩上色的,我還記得最後是用牙刷沾著水彩在拼命噴刷作最後修飾,有夠讚的,當年真是可愛啊。後來得到佳作,由當時的市長陳水扁頒獎,還是我爸在台下觀禮哩。現完成作品已鎖在市府深處,我只留存這張草圖。(而此時陳水扁在土城看守所落寞,我爸在大陸貴州省雲遊,我在中和家裡上網。是一種很奇異的時空狀態。)
奇怪,為什麼我評論起來都這麼尖銳呢。
其實這張畫背後的故事才是我最難忘的。
畫完的那天,我帶著第一次整夜沒睡的興奮感、與第一次完成群像作品的成就感,快樂莫名的上學去了。但到學校炫耀一輪之後,把作品一交出去,我就開始度估了,然後下課就直接趴著睡了,我的好朋友故意坐到我位子前面(當時我暗戀的男生),我沒想太多他是為了什麼要坐過來,陷入沈睡之前,我勉強的聽見了他對前來找我的同學說:「先不要吵她,她為了畫畫昨天沒睡。」不知道是因為他,還是我太累了,溫暖的感覺湧上來,我安心的睡著了,帶著淺淺的微笑。
奇怪,我就這麼容易又掉到一個坑裡了。
「那時候我們太年輕了呀,還不懂得如何去愛。」
後來有一次,和他一起週末自習,我閒閒的唱著歌,他閒閒的畫著漫畫(但真的畫的很糟,不怎麼樣),結果超過關門時間,我們被鎖在了二樓。兩個不知死活的小毛頭想了半天,只好攀著水管從二樓跳下來,撞進了金黃色的落葉堆裡……那時正是溫暖的秋天。
那個時候的回憶都很美,因為片片斷斷的,不再完整。
有時候我甚至感謝我擅長於遺忘。從某些角度看,這不啻是個優點。
最後附上獎狀以茲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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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 090525.
采 090525.

我的畫紙有限,可是心可以無垠。
用包容與想像,去感受:
最美的天、地、海、風、光、雲、影……所要教我的一切。
用全身的毛細孔、每一根髮絲、每一次呼吸,
去愛自己的生命,
相信我已擁有所渴望的自由。
采 090525. 於北海岸 Ocean Breeze Cafe.
生命,
只有極善之人、
極惡之人可以改變,
一般平凡人,就走入了宿命,
了無生趣。
唯一顆極靜無我的心,
可以改變生命。
(讀《了凡四訓》之隨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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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忙著跟重要的姊妹們開會,所以沒辦法好好寫文章,下週應該會好些。
在沒辦法更文的時候,我會很混的放一些舊稿,有些沒有公開過,有些曾經在我的舊站放過,而那些……
有些是已經不復存在的回憶。
今天的這一張,是Taku和本部落格標題背景的畫合照。
我在下面寫了一串法文 {TAKU et la toile sur le piano. 2006.Apr.9}。意思是「鋼琴上的TAKU和畫」。
如今我美麗的TAKU已經在天上了,這幅畫也已經褪去它黑白分明的色調,而我也已經不再住在新店溪畔的工作室裡。
住在新店溪旁的那段時間,我曾經非常的開心,也曾非常悲傷。
構築生活的,是設計、畫、音樂、植物、三隻貓、分裂的家庭、彷如親人的團員、飛蛾撲火的愛情、不願面對卻又揮之不去的經濟煩憂,以及對自我未來的茫然,就是當時我的寫照。
TAKU發生事情的那一天,是去年的11月23日。
那一天也是我的Cindy姐父親的公祭,一早就預備要去宜蘭陪她走這最重要的一段……但……
但是直到現在,我仍然非常困惑、非常遺憾,如果時光回到當時,如果是那時候的我,一定還是沒有辦法做出理性的決定的,但,如果是現在的我,回到那一刻的話……我會……
我的內心知道,可是我寫不出來。
我說不出口。
我絕對說不出口的。
那一天,我內心撕裂般的痛苦,一個人在台北市奔馳、內心哭嚎的痛苦,那種再怎麼追趕,也趕不上的痛苦,一切的一切,使我無比悔恨。
悔恨我所貪圖的一切,傷害了自己以及我深愛的人。
但是悔恨有什麼用呢?
生命還是一樣過去了。
那讓我留下來,究竟是為什麼?到底要我做什麼?我究竟是為了什麼要遭遇這些?
從那一天的那一刻開始,我終於呼喚地藏王菩薩,一遍又一遍。
無止盡的呼喊,奉獻給祂我流不完的眼淚,懇求祂讓我明白「為什麼?」。
為什麼、為什麼,千萬個為什麼,兆億個為什麼……我要明白,我一定要明白,為什麼我會如此的痛苦?
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眼淚?這麼恐怖的孤單?為什麼我感到如此內咎?為什麼要讓我永遠也追趕不上?為什麼要讓我遺憾?為什麼要讓我感到害死牠的是我?為什麼愛當初這麼美好,現在卻又這麼的可怕?為什麼對我付出如此之多的人,我無法親自到她身邊為她做些什麼?為什麼我連在這一刻靜靜的陪伴她也做不到?為什麼要使我不知如何去面對她?為什麼要讓這兩件對我無比重要的事情同時放在天平上衡量?為什麼要我在牠的生死邊緣做出決定?為什麼?我到底要怎麼做?難道在這一刻我就聽得進去任何人跟我說的話嗎?為什麼要用死亡來考驗我的心?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把這樣的難關放在我的生命中?我還要再經歷多少次這樣彷彿全身被刀割被凌遲的悲愴和痛苦?
今天死去的,是我的寵物、是我朋友的親人,尚且不是我的至親與至愛,我便已感到如此的苦痛,那麼,如果今天死去的是他們,我還能活下去嗎?
如果是這樣柔軟的我,假如那一天到來的時候,我還能活下去嗎?
從那一天開始,我的人生改變了。
有一次Doris問我,妳是怎麼開始想到接觸佛教、命理的?
當時我愣住了,後來我想,是從TAKU走後開始。
沒有牠以及這一件事情,我就不會徹底的放手、覺悟。
放開緊抓欲求的手,覺悟生命無常的苦。
牠生前我沒能好好為牠做些什麼,唯有把這份內咎化為助牠往生最好的回向。
我沒有辦法追回流失的時間,沒有辦法用任何行為去彌補對恩人的辜負與錯過,唯有把這份虧欠化為改變自己生命的契機。
我只願未來能夠藉由安定自己的心,盡力造福,盡力為他人多做些什麼,我只取生活所需,多餘的盡皆與他人為善。
如果有一天,我能在回頭看的時候,感覺到欣慰和微笑,而不是感到一筆又一筆的遺憾……那麼,我也就,不枉此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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